“四时者,春夏秋冬也,此天时当与日相关。日距大地近则是夏,较远则是春秋,更远则是冬。五行者,寒暑燥湿风,则与山川地理,江河湖海相关……”何白费尽心思的回想初中时所学的地理知识来,幸好地理的成绩还不错,可以解释得通。
“日有多大?距我有多远?又如何知之?”
“日之大,直径足有168万余里。冬时距我36562万余里,夏时距我35360万余里,春秋则距我35961万余里。距离可以用立杆测影之法测出,直径则以目测直径与距离之三角得出。只要擅长术数者,当可同样得之。”
何白不由松了口气,幸好昨日蔡邕有所提醒,古人对于星象、太阳与月亮十分好奇,必有此问。何白昨日通过后世所知,又与汉时的长度单位进行互算,这才得出这个结果来。
那名议郎还欲再问,却有人不奈烦了。今日是想要问倒何白,保证儒学不会召至皇帝的疏离与打压。而不是在此向何白求教什么,再问这些东西只会给何白增光,却不会难住何白。
于是有名太中大夫出列,挥退议郎,也不与何白见礼,便出言问道:“何议郎,我且问你,你言说上天无形无名,而又无所不在,然而我大汉皇帝乃是天子,与上天又有何关连?”
何白一怔,此问可是不怀好意啊,直问天子君权神授的正统性。要是自已答不好,那可就要遭至群臣的发难了。何白沉吟道:“未知阁下是以儒生之身份相问还是以朝臣之身份相问?
第一百零七章 早朝论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