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士卒的伤亡不大,但这般也太过挫伤士气了。而且土山的堆集还在继续,以每天二十步的度向前延伸。等五日后,土山都可以堆到联军大营之中了。
程昱转向麹义道:“麹中郎将,不知你如何看待此事?是否有破解的办法。”
公孙越并没有看向麹义,麹义于界桥一战打破了公孙瓒一统冀州的大业,令公孙军上下深恨之。若不是其投靠何白,尚属友军,见面绝对是你死我活之态。不过话虽如此,但公孙越对麹义的军略还是折服的,所以并没有出言反对,而是侧耳细听。
麹义来投何白,除了袁绍所封的中郎将身份,部下只有七十来个私兵。不过麹义并不以自已是何白之臣下,只是暂时的附从。如果何白不合已意,说不得也要再次脱离他往。
似麹义这般的,还有朱灵,包括李乾、李进兄弟,他们都有一定的自主权。通过为何白效力,得到赏赐,可以私下里召兵买马,扩大已势。说白了就是与仆从国相类,有调派权,却无插手干涉权。
如刘备、王方、高览这等属于战败投降的,就属于臣属了。虽然也自有部曲兵马,但何白有插手干涉权,甚至可以强行夺权。只有典韦、黄忠、付刑、张辽等人,才与何白是相知相亲相得的君臣关系,有完全的任命、罢免和管辖权。
所以程昱虽是留守主将,但对麹义也不敢怠慢。麹义抚须说道:“敌众我寡,敌精我杂,不可以正兵相峙。何使君既然有讯信,可暂退绎幕,凭坚城而守。”
公孙越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东武退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