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弗伦茨有外线射程,能内线护筐,他能为我们的外线拉开空间,同时缓解内线的防守压力。”
“听起来,这是另一个卢克·朗利?”克劳斯心一沉。
马诺斯基说:“不,他的射程比卢更远,而且,他的护筐也是卢不具备的,如果我们留下丹尼斯,再用他搭配拉弗伦茨,我们的内线防守将提升一个级别。”
“我知道了。”克拉斯对马诺斯基的建议甚是看重,可惜,马诺斯基最重要的建议,他没有听进去。
每个人都在庆祝,只有白已冬在医院和家里来回跑。
虽然是皮肉伤,但要治起来也是颇为麻烦。
白已冬推掉所有的邀请,除了去医院,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做。
夺冠以后,罗德曼像孤魂野鬼似的,今天失踪,明天晚上给你个惊喜,像天降神兵似的出现在你面前。
这日清早,白已冬习惯地看看客房,再看看客厅,两处地方都没发现罗德曼的踪影。
白已冬走进洗手间,通过镜子看到自己,“差不多了吧,医生说今天就可以拆了。”
“呜汪!”迈克尔显然对白已冬自言自语很是不满。
白已冬无视迈克尔的叫唤,小心翼翼地拆除头上的绷带。
白已冬费了老大劲才将绷带摘除,睁大眼看着伤口,“愈合得不错嘛,完全看不出来。”
“呜呜呜!”迈克尔一口咬住沙发,这架势,好像白已冬再不满足它就要兽性大发似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菜鸟熬成了老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