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啊,格伦科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但是人口密集,很容易淹没的。”
“我们到底是为什么来这玩?”白已冬近询问一个****,“嗨,你记得我吗?”
“白狼!我记得你!”白已冬可不希望在这种地方被人认出来。
只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白已冬接着问:“我们昨晚有在一起吗?”
“有啊!我是你的舞伴,我们一起跳了一段经典的腰臀舞。”她的话让白已冬差点撞墙自杀,“那我有跟你说我为什么来这吗?”
“并没有。”
即使有,女郎也不记得了。
“怎么样?”白已冬看向奥洛沃坎迪。
奥洛沃坎迪无助地摇头,他连个舞伴都没遇到。
倒是罗德曼,接二连三地和身边的女郎调情。
白已冬一脚揣在他的屁股:“如果你害的我赶不婚礼,我把你的头发拔光当鸡毛掸子!”
“那我的头发可能不够柔顺丝滑,因为我不怎么洗。”罗德曼大笑。
白已冬真是有气发不出,辈子是造了多大的孽才能遇见这等葩?他到底知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失踪了,他的婚礼将在下午举行。他们现在毫无头绪,还携带着一包足以让他们在警察局待几天几夜的海洛因。
“你到底有没有头绪?”白已冬快气爆了。
罗德曼挠挠头发,沉吟许久,白已冬气得又想踢他。
看
第三百七十章 越来越荒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