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威利斯如是说道。
这种感觉很独特,就像送走朋友一样。
你知道他还活着,但你不能和他一起了。
白已冬出席了克里斯蒂和老威利斯的新闻布会,亲耳听到了他们的退役宣言。
当他听到克里斯蒂开玩笑说:退役最让人开心的是再也不用听见白狼的垃圾话了。
白已冬在nba打得越久,和队友离别时的伤感就越淡,他已经习惯每年都要送走几个朋友。
从新秀赛季开始,他已经目睹了许多人的退役,感觉已经淡了,他知道自己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
七月初,为了照顾楚蒙,白已冬推掉了亚洲行,把楚蒙和儿子带到芝加哥,想在这儿住一段时间。
老婆,奶水充足吗?需要我泡奶粉吗?白已冬问。
楚蒙不知道白已冬为什么这么喜欢把奶水挂在嘴里:不需要,而且
楚蒙挺着澎湃的胸口,像在说,老娘这器量像是需要喂孩子喝奶粉的人吗?
看着儿子大口吃奶,白已冬问道:凌云会咬你吗?
不会,他可乖了。楚蒙说。
对,孩子叫白凌云。虽然白已冬对自己取名字的水平没有信心,不过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取,
因为他是孩子的爸爸。他和楚蒙一人取一个字,白已冬取了凌字,楚蒙则取了云字。
虽然过着家庭主夫的日子,其实也不那么寡淡。
他在芝加哥有不
第四百九十四章 初为人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