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每次要忘记这个人的时候,总有一个契机使他想起。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联系,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控制着所有事情。
白已冬回想起肯扎德的音容,突然想再见他一面。
“教会平时几点开门?”
“神父说,只要心里住着神,何时都可去教堂。”
“还真像个神棍。”白已冬笑道。
“我觉得你的心事太多了。”楚蒙说,“我可能无法为你分忧,但神父见多识广,说不定他能给你出主意呢。”
“算了,不提他,我跟你说一件有趣的事吧,知道埃迪?格里芬吗?”
白已冬跟楚蒙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楚蒙听呆了,“这样子不违反规定吗?”
“严格来说,训练结束后,做什么是个人自由,不过我已经严肃跟他说过这件事了,他也向我保证不会再犯。”白已冬说。
楚蒙并不了解一支球队的构成有多复杂,她以为像森林狼这样的冠军球队是纪律森严的,就像一支铁军。
实际上,菲利普?桑德斯已经给森林狼打下了深刻的基础。
松散便是森林狼的风格,只要准时训练,认真完成比赛,无论球员做什么都不会干涉。
这种风格源自于桑德斯,凯西作为后来者,要做的只是承上启下。
次日清晨,白已冬比平时还早起一个小时。
大战之前,总是睡不安稳。
白
第六百五十四章 第二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