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曼道:“不是学生,是篮球队,现在男队兴盛,女队也发展起来了。”
“是吗?那我挺为她们担心的,毕竟有你这样的混蛋做教练。”白已冬给自己倒了点酒,“这一杯,敬你的普通话。”
“这也值得敬?普通话多简单?”罗德曼不当回事,大口喝酒。
白已冬和罗德曼都有分寸,不灌酒也不劝酒。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学那些愚蠢的家伙带伤比赛,把情况弄得更糟糕?”罗德曼也学别人劝白已冬。
白已冬淡淡地说:“是啊,我打算学那个“因为伯德是白人所以显得很牛逼”的家伙。”(注:罗德曼当年这么评价伯德:拉里·伯德在很多方面被高估……为什么他的曝光率那么高?因为他是白人。你不会听说哪个黑人球员能变得如此伟大。)
罗德曼自然不会忘记这个老梗:“哈哈哈,当年老子因为这句话被波士顿的媒体黑了好多年。”
“谁没有年轻的时候,年轻人就该这样。”白已冬非常了解罗德曼,这种事就属于那种“只有罗德曼才这鸟人才干得出来”的事情。
白已冬提这一茬子难免让罗德曼回想当年勇,想他当年是如何进入活塞,如果被查克·戴利赏识,如何与大鸟、魔术师们斗智斗勇,以及为何在活塞后期那么消沉。
“我很想他。”罗德曼鼻子一红,说到戴利,“查克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
白已冬与戴利素未谋面,那是一个只有传说而不见其人的
第八百六十七章 夫复何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