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斯普林菲尔德兵工厂招工,我就去报名,先是干搬运工,然后是机修工,后来开始做车工。”张乐业说的很简单,但能听出其中的心酸,修了七年的铁路,结果还没挣到一张船票钱,其中的心酸不足为外人道也。
“看来你的水平不怎么样,否则也不可能每个星期只有两个美元。”李牧半开玩笑,想得到更多信息。
没错,从李牧知道张乐业是华人的那一刻起,李牧就决定要帮助张乐业,当知道张乐业还是斯普林菲尔德兵工厂工人之后,这种帮助的更强烈。
当然了,药医不死人,就算是李牧可以提供帮助,也要看张乐业值不值得,如果张乐业本身没什么价值,也没有改变现状的,那么李牧能提供的帮助也会有限。
“洋人都是狗眼看人低,故意压咱们清国人的工钱,真要论起水平,咱比洋人丝毫不差,当初修铁路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就说斯普林菲尔德兵工厂里,同样的工作时间,咱们清国人干的活比洋人多,干的活比洋人漂亮,但就是拿不到应有的工钱,甚至还没那些洋鬼子多,就这那些洋人还看咱们清国人不顺眼,说咱们抢了他们的工作,我呸,那就是一群臭不要脸的。”张乐业忿忿不平,嘴里虽然在痛骂,但脸上的表情更多的是无奈。
这也很正常,人上一百啥人都有,清国人里有小胖子这样的奇葩,美国人里也有不少不要脸的。
威尔的某些行为就挺不要脸。
“兵工厂里咱们的人多不多?”李牧开始摸底,
087 当得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