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所以这一次见面,几个人很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李牧就不用说了,虽然各负其责,但李牧和乔治·杜威他们从来都是一个整体,所以不需要太多寒暄,李牧刚下马车,内部会议马上开始。
“两天前,卡斯帕·哈代派人过来,要求调走一部分军队,维持圣地亚哥稳定,我没有同意,现在瑞利·托因比的人就在军营门口,我们应该怎么办?”乔治·杜威有点头疼。
出乎李牧的意料之外,古巴共和国新一任总统不是达尔文·安德鲁,也不是瑞利·托因比,而是前副总统卡斯帕·哈代,李牧把这理解成是古巴共和国保守派和自由派妥协的产物。
当然这个总统也没什么意义,达尔文·安德鲁可以做掉塞斯佩德斯,那么同样可以做掉卡斯帕·哈代,谁在台上并不重要,权利掌握在谁手里才重要。
问题是,如果把军队看做最大的权利的话,古巴共和国的军队是掌握在乔治·杜威手中的,这不,艾尔克里斯托战役刚刚结束,西班牙人的威胁并没有彻底扫除,保守派和自由派又故态复萌,看来权力的欲望真诱人。
“卡斯帕·哈代是个什么态度?”李牧最近一直在关塔那摩,不清楚圣地亚哥这边的最新进展。
“没什么新意,和达尔文·安德鲁一样,卡斯帕·哈代承诺,只要咱们配合古巴共和国新政府,那么新政府将确保咱们的利益。”乔治·杜威一脸嘲讽,看样子对卡斯帕·哈代没什么好感。
“别管他们了,不管他们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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