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联手以七百五十万美元的价格同样拿到百分之五,约翰·范德比尔特还是一无所获,看样子是把宝压在最后的那百分之九上。
又到休息时间,威廉·范德比尔特上二楼来找李牧。
“里姆,我需要你的帮助。”威廉·范德比尔特不兜圈子,上来直接说事。
“当然我的朋友,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李牧满口应承。
“里姆,我要从美洲银行紧急贷款,我可以用伊利铁路的股份作抵押,你现在能拿出来多少?”威廉·范德比尔特是来找钱的。
“你想要多少?”李牧精神大振。
虽然铁路股票在下跌,但仍有部分股票依旧坚挺,伊利铁路就是其中之一。
伊利铁路从哈德逊河畔的皮尔蒙特到位于伊利湖岸的敦刻尔克,完工通车的时候,这是当时世界上最长的铁路,崎岖不平的路线给工程施工带来了很多技术上的难题,一开始预计的投资额只有1000万美元,但等到完工时,伊利铁路的造价高达2350万美元。
因为成本的一再追加,投资公司被迫一次又一次到华尔街筹集所需要的资金,以致最后形成了特殊的资本结构,其中有一批可转换债券甚至允许持有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债券和股票之间来回转换,这在华尔街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这种特性使得它成为了近乎完美的投机工具。
伊利铁路的股票被称为“华尔街上的猩红女人”,这个词也可以理解为是“荡·妇”,可见当时上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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