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顿把骑兵第一师安置在这个地方,警戒和监视印第安人的意味很明显。
不过现在印第安人也基本上没有了威胁,最后一支印第安人武装十一月中旬在帕耶特被剿灭,印第安人目前再也没有成建制的武装力量,想要恢复实力遥遥无期。
威尔作为骑一师的师长,这一次有两个月假期,这次威尔总算记得把严虎带回来,如果再不让严虎回家,估计严母就要哭瞎眼。
儿行千里母担忧嘛,虽然严虎现在勉强算是高级将领,没多少冲锋陷阵的机会,不过毕竟战场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严母担心的很。
所以严虎在纽约只停留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乘坐火车返回斯普林菲尔德。
等严虎走后,李牧才顾得上整理严虎的“行李”。
好吧,用行李来形容不大合适,毕竟整整半节火车皮的柳条箱子,这个规模也未免大了点。
印第安人很喜欢黄金制品,上一次威尔返回纽约,李牧就被威尔的大手笔震撼,这次又被震了一次,以至于李牧都有点后悔没有去蒙大拿,看样子是错过了不少好东西。
好在严家和李牧不分彼此,李牧从来不在吃穿用度上抠抠索索,严家人也没把自己的当外人,欠李牧的太多,以至于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还得清,那也就无所谓你的我的,反正这辈子是同生死共患难了。
严虎对李牧还是很信任的,把带回来的东西委托给李牧处理,然后就不再过问,李牧给严虎在美洲银行立了个账户,
439 威士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