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按照治伤的方法。凌度身体里的气流很多,很明显,相比较之下,叶盛身体里气流弱的太多。
叶盛这两天敛息还是卓有成效的,丹田里的气明显多了一些,想必承受能力也见长。凌度分过去的气也比过去粗壮了稍许,为尽早平息气流的叛乱。
就像一个成年人在制止一帮孩子打群架,气流过处所向披靡,无不拜倒臣服。带着收服的气在经脉里游走两遍,再看叶盛的神色已恢复平和,额头也不再有汗珠滚动,身体不再打颤发抖,唯一没散去的只剩下神色中的痛苦。
“叶盛,好些了没?”
有敲门声,就是外面有人,也就不能再继续练气,叶盛两次深呼吸之后缓缓睁开眼睛。因为还有未消的痛苦,估计惊悸也还很浓,叶盛眼神中有怒火迸发出来,都顾不上答应凌度一声就窜了起来,冲向办公室的门。
叶盛开门的动作都透着暴烈的火气,门外的人有感应的退开一步。不过这也是要分对谁的,有些人可以被叶盛的火气唬住,有些人则是会不留情面地怼回来,因为后退那一步对他而言也是失面子的举动。
“干什么这么久才开门?”
叶盛的火气没继续爆发,因为看到门外的纪纲,想到纪纲不应该无缘无故敲门,当然是有事。叶盛还没问一声,打算先让纪纲进来的,就听到这句让他眉毛打结的质问。
叶盛的火气影响了他的观察,这时候才注意到纪纲不是一个人,还有两个标榜气势的警察在他旁边,叶盛听到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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