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黯然道:“殿主,老奴原本寿限也就在近期,没什么好惋惜的,只是怕不能再陪你见证昆仑神 殿重现往日辉煌了。”
厉天途没有想到阿贵的身体状况会到了如此境地,难道这个上古昆仑神 殿仅存的千年老人也要湮灭在岁月长河中吗?
他半晌没有吭声,只是沉默不语,此时的厉天途无言以对,悲凉充斥心底深处,含而不露,两人之间的空气也似凝滞。
阿贵洒脱一笑,平淡道:“殿主,你也莫要为老奴可惜。老奴当年原本就已大限将至,却因心系神 殿传承强行依靠昆仑神 玉戒在玄冰洞活了悠悠千余载,现世这半年多来早已觉得岁月无趣。如今神 殿传承有望,老奴也无遗憾了。而且,天魔教的大祭祀在老奴手下也未讨好,即便不死也要功力大减,短时间内天魔教不会有任何异动。但老奴观那天魔祭坛,似乎传自远古,必有逆天之能,怕是为那神 秘的天魔教主而建,殿主的天道真气不达七重巅峰以上万不可轻易与天魔和那大祭司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