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听闻韦生出身昌谷寒门,想来韦生一定深知民间疾苦。日后可多与孤言说,也好使孤免于久居深宫,不晓百姓之事。”
“殿下仁德。”韦仁实点头称是。
这时候下首有一人突然笑道:“启禀殿下,臣闻韦县男早慧,与其言语,不应视其稚子,而当以成人与之。今日一件,看来果真如此。”
“不错,韦县男站在这里答殿下所言,却淡而从容,不卑不亢,面色不改,岂是一个十二岁小儿所为?”另外一人又道:“念之所献二策,成人上不可知,而况于稚子?”
韦仁实看看这二人,答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家道中落,父亲早亡,臣为独子,何能忍受阿娘忍气吞声,吃苦受累?一家之担承于吾身,不得不早日担起家业。”
“也是。”太子点了点头,又指指第一个说话的人,说道:“此乃孤的侍读王叔文,亦熟知民间疾苦,常为孤所言。”
又指指第二个说话的人,道:“此乃侍读王伾,对时政亦多有见解。”
韦仁实双眼一眯,这就是二王了。
也是韦仁实要警惕的两个人。尤其是这个王叔文。
王叔文因棋艺任翰林院待诏,略知诗书,喜欢谈论治国方略,作为李诵的伴读,他深受李诵的信重。
他其实也是有一定的政治眼界和抱负的,以他为中心推行的永贞革新,其实是一件好事。只不过,他急于求成,不论方法,过度自信,且在执掌大权后私欲膨胀,以至于导致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太子李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