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一般,与陛下演示一场,想来更明白些。”
李诵答道:“不错,孤正有此意。”
说罢,李诵想了想,又道:“此事好处显而易见,孤猜父亲不会看不在眼里。倒是韦生的赏赐,如今却不好定论。”
说完,他转头看向韦仁实,道:“倒不是说父亲不会赏赐韦生,只是韦生如今才十二岁,已经是渭南县男,却是不好再往上进封了。”
没有一点封赏肯定是不会的,这一点韦仁实倒是放心。于是也将场面话说道:“臣是无所谓封赏的,不瞒殿下,想出这么个法子,其实只是不想每换一本课本就要抄书罢了。”
李诵又哑然失笑,正待说话,却突然神 色一怔,接着抬起右手,朝自己的左手上面揉去。
一边揉捏,一边沿着手臂上去。
旁边一个女子立刻过来,一连关切的问道:“殿下可是胳膊又麻了?”
李诵点了点头,那女子便两手帮他揉捏了起来。
见韦仁实盯着自己,李诵便苦笑一下,说道:“孤的身子一向不大好,这几个月这条手臂又开始发麻了,这已经是第三回。”
“罗太医的方剂难道无效?”高学士面露担心的问道。
李诵道:“罗太医言此乃风疾之兆……”
高学士愣了一愣,说道:“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想来定然可以痊愈。”
韦仁实在旁边听着,却在想这唐朝皇帝老李家看来是遗传的心脑血管疾病因素,光是史书
第一百五十八章 风疾之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