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一怔,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下去,又问:“那韦卿说原因在何?”
“臣不敢说。”韦仁实梗着脖子答道:“臣觉得陛下心里是知道的。”
李适很不痛快,很不高兴。
他自然能想到韦仁实要说的是什么。
因而也知道韦仁实为何不敢说。
李适很想逼着韦仁实说。可又看韦仁实的年纪,自己若是跟一个一十二岁的少年过不去,传出去旁人不知道内情,可就要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太过小气了。
他知道韦仁实不敢说的原因,无非是三个而已。
一个征税之权分给藩镇,一个是在前者之后皇帝无奈之下自己对两税法的破坏。还有一个,是上行下效,皇帝自己都破坏了两税法的规则,下面的各地官员自然随之也将两税法置若罔闻。
李适叹了口气。
若非削藩失败,征税之权就不用分给藩镇。
藩镇没有了征税之权,自然无法壮大,朝廷也有了足够的收入,不须再在两税之外加征新税。
朝廷不在两税之外加征新税,各地自然更不敢擅自加税。
两税法便不会被破坏。
李适想起来了当初刚推行两税法的时候,他如今还清晰的记得那个数字。一千三百余万贯,乃往前六十多年以来朝廷财税最好的一年。
当初削藩还是太急了。
当时成德节度使李宝臣病死,他的儿子李惟岳请求继承父位。
第一百六十四章 臣不敢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