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声音大了起来,厉声道,“诸位,柳献玉竟然把代表爷爷身份的玉令,都给了此人,就在昨天,此人仗着爷爷玉令,在醉月楼大闹一通,甚至连醉月画壁都被他一拳打碎!”
“混账。”
“竖子。”
“狂徒。”
立刻之间,一道道带有敌意的骂声向着宁江而来。
醉月楼虽然是柳正坤掌握,和他们很多人无关,但毕竟是他们柳家的产业,他们都是柳家之人,自然会同仇敌忾。
“他昨天凭借玉令敢大闹醉月楼,下次不知道又有哪位兄弟姐妹的产业要遭殃。”柳风有意的调动所有人对宁江的敌视。
果然,现场的敌意进一步上升。
“柳献玉,玉令是爷爷给你的东西,你凭什么把玉令转交给一个外人?”
“柳献玉,他打碎醉月画壁,此举是让我柳家受辱,而这都是你的责任!”
不只是宁江,柳献玉同样受到针对质问。
顿时,她和宁江有种千夫所指的感觉。
柳献玉脸色越来越寒,没想到应邀参加晚宴,结果受到这样的拷问,她此时哪里不明白,这分明就是一个局。
令她头疼的是,这里大多数人本就对她有所不满,如果只有几个人,她还压的住,可现在上百人全是柳家年轻一辈,他们背后又都有父辈支持。
人多力量大,这么多人在一起,只有柳元龙才能压的下来。
“各位,
第19章不平则鸣,柳诗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