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我还不是很清楚,据从前些开始,村里就陆续死了五个人,死者都是年轻力壮的准新郎,对吧?彤?”徐先生问站在身旁的夫人道。
“哦!对!”徐夫人眨了下眼睛道。“每个人都死在祭坛的桌子下面,非常蹊跷。”
“祭坛?这是什么东西?”徐问道。
“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一个传统祭祀仪式,每年冬村民都要在一座祠堂里面设个祭坛,乞求祖宗保佑冬不受灾,那个祭坛也可以是连接黄泉的一个媒介,相传冬里的每一个夜晚,在黄泉的先辈们都会通过祭坛回到村子里,只要哪个村民做了亏心事,祖先就会把他屠宰到祭坛下,当然,这都是老一辈人吓唬调皮捣蛋的孙子的话。”徐先生道。
“那么陆续死亡的五个人都被认作是祖先回来屠宰的坏人吗?”徐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那些死亡的准新郎们好像个个都是好伙,我不知道他们做过什么亏心事,不过关于祭坛传的事情也没人相信,这都什么年代了,刚才你也看见了,村民来找我破案,这就明这里的村民还是很相信科学的。”徐先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