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童子见李璋愣神,接着问到。
“啊?仙童恕罪。我等乃长沙人士,因路遇劫匪,我兄弟负伤,今又高热不退,欲寻医师救治,因而路过仙庄,若有冒犯,还请见谅。”入乡随俗,不是小五这个样,我上去两巴掌先教育教育你这熊孩子,从小那么装,见到大人还不打招呼,长大还了得。童子抬头看了一下驴上的老者,老者也睁开了眼睛,细细的打量了李璋一边,此刻的西北狼卖相确实有些难堪,被汗水湿透的粗布短裤,**着上身,脚上的草鞋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两只脚鲜血淋漓而浑然不觉。
老者捋一下长须,慢慢说道:“既是如此,且入庄来。”
“镜奴,速去请一下郎中。”童子应诺,飞也似的去了。
李璋大喜过望,欲给老者行礼作揖,发现背上正背着小五,又无法弯腰。
老者发现了李璋的窘境,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拿起牵驴的缰绳,两腿轻夹驴腹,继续往前走。李璋让开道路,紧跟在老者后面进了庄子。
庄子并不大,只有大小房屋七、八间,打扫的颇为清净。竹影摇曳,流水淙淙。
一所茅屋外有一眼水井,李璋顾不得太多,将小五倚靠在井沿上,打上井水先掰开小五的嘴猛灌几下,再往身上散热,来回的折腾了几下之后,又在小五耳畔继续呼唤。
只觉的时间过得久,不知道是这年代的人生活节奏缓慢,又或是大夫住得很远。李璋心焦的来回踱步,此时老者已经也已换上粗布长衫
第六章 有个病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