堑壕。墙内墙外皆有兵丁把守和岗楼相望。
李璋本心上是不愿意太过于压榨流民的,无奈治乱世唯用重典,这些流民大多数也曾经是黄巾教匪,大多数地方对待这些人无非是剿杀殆尽或者任其自生自灭,和这样比起来,流民营或许就是一个善举了。
寒冬将至,营里显得有些萧瑟。兵丁靠在背风处搓着手,显得非常慵懒,显然这里的差事并不繁重,这个营住了有一万多流民,刚进营的时候大多人是不适应这种备受管束的生活的,出了不少乱子,弹压兵丁也有不少的伤亡。然而落实了法度之后,一连杀了上百名闹事者,闹事者的头颅被悬挂在旗杆上,森然恐怖。流民们仿佛自己落到了魔王的手里,惶惶不可终日。
但当秩序稳定下来的时候,每天定时供应的粥米。参与劳作获得的棉麻,粮食。让这些终日四处流离,过着饱一顿饿一顿,过着脑袋栓裤腰带上生活的人们又重燃了生活的希望。
走在居住区之间,只有老弱妇孺留在这里,男人们基本都已经前去做工。见到骑在马上的三人,虽都显得有些惊恐,但却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细细看来,即便是留在这里的人,也基本没有闲着,老人和妇女们或将麻线搓成麻绳,或用编制草鞋,竹筐。
“世民是打算在这些老弱妇孺里挑你的一千骑兵么?”郭嘉对已经看得有点愣神的李璋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军队会有的,养活一支军队,比组织一支军队要难的多。”李璋不自觉的发出了感叹。
第十六章 屯田军(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