氾嶷笑道:“桓先生这是信使传来的信札,信使想必是返回途中生了变故。先生何故多心?”
桓邵彻底打消了疑虑,下令打开城门。自己也匆忙下了城楼,在道旁迎候着进城军马。
“大功告成,大功告成啊!”桓邵看着渐渐打开的城门,城门外的骑军缓慢的通过了城门走了进来。此刻他脑中除了想着将来在这濮阳城,乃至兖州的显赫地位,也想着边让那空冢边上住的哪迷人的倩影。
作为边让的故交,桓邵在自然也曾到墓园祭拜,却遇见了在父母墓前抚琴的边慕,惊为天人。
自此桓邵就隔三差五以祭拜故友的名义往墓园跑,用另样的目光盯着边慕那纤细的腰身,那如他母亲张氏般如一汪清泉的美眸,那如似雪的肌肤,那如鲜嫩欲滴的红唇。
和边让年纪差不多少的桓邵此刻也已经没了所谓的长辈的矜持,经常遣人以送祭品的名义打探边慕。
书香世家出身的小姐边慕,自然不是傻子。他看出了桓邵对自己的企图,但为父母报仇的心思掩盖了对这无耻老头的厌恶。
“只要能为父母报仇,边慕愿意做牛做马报答。”
得到这样的回答之后,桓邵又多了一条重要的反叛理由。在他看来,这次要是能杀了曹操的亲人兼重要的将领夏侯惇,不啻是为边让报了仇,这样也理所当然“笑纳”了边慕。即便边慕不同意,今日之后濮阳便是自己的天下,没有了那搞事的屯田军李璋,谁又能阻止自己呢?
第三十一章 奸贼,休放冷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