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部分优先抚恤了哈士骑和其他阵亡兵丁的家人,剩下的现在全部都装在牛车上,跟着李璋一起到了瓮城。
李璋打马直接走入了瓮城之中,只见沿着瓮城边上站满手持刀枪盾牌的兵丁,瓮城之上弓箭手也在上边警戒着瓮城里的动静。
瓮城中心处站着几百名瑟瑟发抖的人,多日以来被强迫在濮阳加固城防,吃用却只能按寻常百姓标准,这些本来身体强壮,食量颇大的人,此刻都显得无比憔悴。
“你们皆是陷阵营里的官长,其中也有许多是兖州本地人士。吕布、陈宫花费重金招募尔等,为虎作伥,侵我东郡,杀我兵丁,掠我百姓。按理,皆是死罪!”
话音刚落,这几百人变得更加混乱起来。有怒骂的,有求饶的,有痛哭流涕,有思念亲人的;但更多的人却是选择了静默。。。。。。
当兵本是脑袋栓在裤腰带上的营生,刀头舔血,今日不是他死,便是我亡。这大多数的人拿着饷银的那一刻大抵早就想好会有那么一天。
观察了一阵之后,李璋下令将里头求饶的,痛哭流涕的都挑了出来,强行拉出了人群。
“可本校尉今日不杀你们,你们的领军高顺已经战死。本校尉深敬其为人忠勇,以他一人之身换你们的性命。”
李璋向后边的卫兵挥了挥手,三辆牛车拉来了三车沉甸甸的东西。打开其中几箱,里头全是一块块半斤重的金饼。
“自古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乱世道,有把子力气,有
第三十四章 备战(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