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的李璋兵团正式拔营出征。
程昱带领着百姓站在道旁恭送出征的将士,许多青州兵的亲眷此刻也在送别的队伍里头,今日一去,没准便是永别。李璋没有阻止士卒们和亲眷在一起互诉离别之情,即便是在自己的心里头,何尝不是记挂着远在徐州的吕绮玲,和她腹中的孩子。
程太守命人将一杆杆崭新的四丈长枪,摆放在道旁。兵痞们擦干眼角的泪花,丢下手头上那些训练用的破家伙,陆陆续续换上了全新的武器,重新站回到队列里头。李璋对传令官点了点头,传令官战马飞驰,沿路高喊“开拔!”
李璋骑在踏雪背上,对程昱拱手施了一礼,说道:“仲德,此间流民营还需你多加兼顾。大军到达武平后,自会传回战报与你。切莫担忧。”
程昱点了点头,回道:“世民。若是败了,能多带回几个人来就多带回几个人来。不要自顾逃命。你若是死了,流民营自归程某节制,不必多虑。”
李璋心底回了句:“干汝娘。”
带着程太守的美好祝愿,八千多人的队伍连同两千名民夫组成的兵团开始往南行进。马背上的李璋打开信札,里头歪七扭八的字体无法仿冒,自是小五亲书。
“大哥,涡水筑坝,淹他娘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