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冒出鲜血,顺着盔甲的缝隙汨汨的流淌下来。
“尊驾何人,在黄巾中是何职事?”小五和李璋郭嘉待在一起,渐渐的也学会绉几句酸文,便也学着装点儒将风度。
龚都正欲张口回答,呼吸之间,胸腹剧痛无比,不知是依旧扎在背后的羽箭所致,又或是被刚才那些粗暴的抛摔折了肋骨。一下子连喘了几口粗气,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哦?还来气了?大哥叫我多读点书,言谈举止要得体什么的。我跟你讲道理,你竟敢喘气?分明是藐视我。”说罢直接一脚踢到龚都的肚子。
方才是前胸后背疼,被小五这一踢,龚都只感觉浑身上下都疼,竟也感觉不出到底疼在何处了。
“你......你!我......我乃是汝南黄巾渠帅......”
“黄巾渠帅?尊驾莫不是汝南刘辟?”小五又恢复了方才的斯文,示意亲卫查看一下龚都的箭伤。
箭矢插入不深,亲卫中有随行的医官帮龚都拔出了箭,止血后简单包扎了一下。拿来一皮囊的酒水,让龚都闷了几口。
酒精的刺激再加上浑身的伤痛,龚都只觉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
“尊驾可是汝南刘辟?”小五耐心的问道。
“刘辟乃是我结义的兄弟,我乃龚都。”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