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你可知我这人脾气并不好。我十四岁时,我的母亲,我的乡邻,我的朋友。全都死在你们这些黄巾贼子的手里。你说你没想过全身而退,比起那些已经成了白骨的人,你已经活得够久了。”
话里满是森然之气,即便是一路跟随小五征战的哈士骑亲卫,也未曾见过这大大咧咧的校尉如今日般的叫人畏惧。
“你想死?我们这里的所有人,最终也有去死的一天。但你以为一死便可一了百了,我可以告诉你,休想!你们这些贼人所作所为,即便是千刀万剐也是轻的。但是龚渠帅,你也有妻儿老小,亲朋故旧。今日你若不将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不仅你自己死得不痛快,将来有一天,我带兵打到汝南,抓住你的妻儿家小,他们一样会死得不痛快。能躲过一时,躲不了一辈子。”
“赫赫赫。”方才还是低头不语的龚都喉咙里发出了些奇怪的笑声。顿时笑声一敛,挣脱了身后两名哈士骑,猛得向前扑去,伸手便要去夺小五腰间那柄短剑。
虽是近在迟尺,但他还是低估了眼前这年轻将领的反应和能力。
还未待后边的亲卫冲上前来,小五轻描淡写的抬起右脚,一脚抽射直接往龚都的下三路招呼。
中箭坠马已是痛苦,接着便是被人粗鲁的抛摔,最后这脚更是踢在关乎男人尊严的位置上。
龚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踢飞了出去,双手捂裆,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唤军医来,给他施点华神医的麻药,
第九十五章 李代桃僵(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