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想在曹使君面前积攥一些资本。但那杨司马来到武平之后,说了那些话。武平城内但凡有人提起退兵回豫州,便遭到上下人等反对。恐怕就是在武平这些军马之中,已有不少人被那姓杨的收买了,更何况是汝南?只怕我等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合姓杨的心意,便有人将我等取而代之了。若非如此,我又何苦主动前去袭击张校尉的军马?”
越说越玄乎,若是龚都说的都是实话,这姓杨的司马到底是想干什么?千方百计的给老子添堵不成?虽是曹袁两家早晚必有一场恶战,但这才兴平二年(公元195年),离历史上的官渡之战应当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公孙瓒还没摆平,袁家大少就把腿劈到兖州来了?
李璋不相信,又仿佛不得不信。这些话若是出自程昱、郭嘉这样的人之口,自己是百分之一百不信的。但龚都从中毒到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要是编出那么一套瞎话来糊弄自己的本领,这人就不会现在被捆在这里了。
“龚渠帅,照你这么说。这豫州的黄巾军都叫那姓杨的给控制了,那我这次来武平是死路一条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