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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薇薇当即故作娇羞,嗲声附和道:“别说了,阿紫,我的心,到现在还砰砰直跳呢!”
她用手摸胸,好像已经情难自禁了。
车厢外的凌云,并未回头,但也高声回应:“吕布可真是的!吃着锅里,望着盆里。我俩儿都坐外边,画戟只招呼尚文一个,我倒是怕貂蝉多心,也来杀我——”
她故意拉长腔调,似乎在担心将来。
云龘、华生、尚文当即气得七窍生烟,脸上白里泛红,红里泛白,张口结舌,全都说不出话来。
卫国抿嘴“吃吃”坏笑,金成鑫则乐得前仰后合,如没有车厢,说不定得从马车上掉下来。
云龘、华生、尚文三人登时恍然大悟,哭笑不得;面对三个小女人的恶作剧,却又无可奈何。
报应啊!分明是在报复,报复他们曾在貂蝉面前的迷乱和失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何如?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卫国笑罢,语带庄重地提醒大家:“从书中来看,吕布这家伙一向反复无常。他别再头脑发热,半道改主意,杀个回马枪,那时,可就真的麻烦了。”
云龘点头称是,催促大家,抓紧赶路。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