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样的侮辱能比这个撕心裂肺?还有什么样的愤怒能比这个冲冠出离?”
“第一轮兽行完毕,冬梅已经奄奄一息。那个猪肚子脸的鬼子头仍不罢休,又开始新的蹂躏。过去只在电影里看到日本鬼子的暴虐残忍,今日所见,说他们是畜牲,都污辱了畜牲!”
“就在这时,虚弱的冬梅突然张开满口鲜血的嘴巴,猛地咬住鬼子头的右上唇,使劲一拽,生生将鬼子头的猪唇扯了下来。鬼子头疼得大叫一声,翻身从冬梅的身上滚落,抽出匕首,刺进了冬梅的胸膛。这伙强盗见冬梅已没了气息,这才捡起我的赤霄剑,骂咧咧地和那些缅族人,牵起驮着箱子的马匹离去。”
“我和那个受伤的小伙子被绑在树上,眼睁睁地看着鬼子作恶而无法动弹,气得血灌瞳仁!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俩也注定必死无疑。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只盼着能和冬梅早些黄泉再见。”
“这时候,冬梅喉咙里轻咳了一声,苏醒过来。她摸索着,吃力地拿起身边的青锋剑,废了好长的时间,才拖着满身是血的身子,艰难地爬到我的身边,用尽最后的气力,才勉强割断捆绑我的绳索,就再也不动了——”
“我抱着她鲜血染红的身体,哭得几度昏厥。我曾答应师傅,照顾好她的一生。可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却拼尽全力,救了我一命!”
“老天爷,你为何对我如此不公?你一个个夺走了最亲爱的人生命,却把我扔在这个荒凉的世界,让我承受永世的悲凉和孤独!我突然感
第七章: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