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妇。恩人们再造之恩,来生定当结草相还!”
听这女子说话,她必定是有些文化之人,相夫教子,本该有自己幸福的生活;但是命运多舛,不幸沦为匈奴泄欲及生育的机器,甚而口中之食,造化是何等弄人啊!
云龘感慨万端,但想到同行一众,又何尝不是如此?稀里糊涂地穿越,荒诞不经地轮回,步步惊心地涉险,其结果,有谁知能何去何从?正如朦胧派的诗人北岛写的那样:“一切都是命运,一切都是烟云,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云龘心里很乱,不敢再往下想,还是回复理智,打听一下下步的情况。云龘望着死里逃生的小夫妻,触景生情,心里又泛起烦忧。这个女人肚里的孩子是匈奴的野种,今后他们夫妇将何以面对?恐怕今生都难以解开这个心结,罪与非罪,如何承担?
云龘微微摇头,神思不定地问道:“此地往东北是哪个国度?不会再有食人族吧?”
怀孕女子摇摇头,没有回答。她的丈夫替她答道:“此处战乱频繁,杀戮不断,我们哪敢冒然涉足。只是听说与此相邻有个国家叫扶余国,民生强悍,也曾和匈奴交战,互有输赢,并且边境派有驻军戍卫。恩人们还是不去招惹为妙。”
云龘凛然一笑,指着满地的匈奴尸体,说道:“命由天定,岂由恶族妄为!你看我等可是任由宰割之人?”
说话之时,云龘一脸坚毅,俨然一尊护法的金刚。但他不想吓着饱受劫难的三男五女,
第二十四章: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