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马上去寻躲藏之仆佣,逼其交出财宝,赶回浪穹。待我等走后,彼等赶去报官,必将此账记在属下身上,尊主一行自然无事。”
众人闻听,都夸此计甚妙。云龘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宗小姐无端割爱,是否括将军有言?”
括适再度叩首,说道:“请恕属下不秉之罪,尊主已是太子遗嗣身份,本已禁忌在身,再欲娶奸相孙女,便更为不利。若起事,非议者众;若谋政仕,亦必受累。故属下冒昧,遂以利弊说之,才使宗小姐知退。”
李白闻言,面露怒色,想要发作,但思虑片刻,转而又很无奈地叹道::“罢罢罢,天意如此,何以强为?”
李白一脸悲凉,刹那间好像苍老了许多,仿佛晚秋的绿叶,承接了突然的冰霜。无怪乎后世评价李白是带着镣铐跳舞之人,很想参政议事,大有所为,却又介于身世,束手束脚,就连心中所爱,也囿于人言而遭割弃。说他洒脱,可又有谁知道他内心的沉重!不借酒浇愁,还能干什么?
李白如此,但宗蕙何尝不是?虽然她冰清玉洁,不染污泥,然而造化弄人,偏偏让她生在奸相之家,刚一出生,就背负上坏人的污名,眼看着心爱之人,不能相拥,两情相悦,却又不得不忍痛割爱!美人无辜,怀璧何罪?
众人回到鹿门寺已是后半夜了,大家不想扰醒众僧,拴好马匹,蹑手蹑脚进入客房休息。
当翌日清晨,处贞大师问起孟浩然家中着火的原因时,孟浩然摇首告知:家中女仆晚间烧火做饭
《第二卷》第十五章:壮士捐躯赴国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