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已经养成逆来顺受的习惯,或者准确的说:它已经被胡人完全驯化了,成了一条甘受驱使的哈巴狗。
它这次的夜间行窃,就是在主人的多次训练下,基本理解主人的意图之后,趁夜深人静,哨兵疏忽之机,悄悄潜入营中,破窗而入,叼走装药的布袋。由于布袋里装的是华生制成的丸药,份量不是很重。因此,憨巴叼走根本不是问题。它跳出窗台,溜出军营。
它害怕被前面的哨兵发现,所以才从侧面上山,躲过哨兵的视线,准备翻过山岭,返回胡人家里。
其实,憨巴不知道,老狼王已跟踪它多时,在它破窗入室时,老狼王就在现场。如果它一旦遭遇危险,老狼王就会故意暴露,引开追兵,好使憨巴逃离。好在它的偷窃非常顺利,直到上山之后,老狼王才现身相见,劝说它返回狼巢。
然而,憨巴却说:做事要有始有终,它要做一条守信用的狼,一定要把主人交办的事办好,才能对得起过去两年的喂养和不杀之恩。等它把布袋送到主人院子中,为防胡人不放,也不同他告别,就马上返回,同狼巢的家人团圆。它说,这两年来,它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狼巢,有时候,半夜做梦都在哭泣,总想忘情地嚎叫两声,但它不敢,害怕暴露它仍然是只狼
老狼王说到这里,有些伤感,对着云龘叹息道:“忠诚,是做狼的根本品质,但憨巴却用错了对象。软弱和愚昧,蒙蔽了它的双眼,使它分不清敌我对错。我估计,一时之间,也说服不了憨巴改变主意,只能在无奈之下,
《第二卷》第五十一章:逢迎犬意迷伊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