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最恐怖的是她刺出去的匕首，竟然插在了母亲的心口上。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
蔡灵一哆嗦着失去了光泽的双唇，再也承受不住体内那股冷热同袭的痛楚，双眸中的生机逐渐黯淡。
“如果这是梦的话，为什么有如此真实的痛楚......”
这是蔡灵一眼皮合上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灵一！！！”看到蔡灵一合上双眼，蔡央央泛红的星眸中闪过一丝痛苦，压着声音道：“妈妈会帮你报仇的！”
说完，蔡央央左胸微微一震。
咻！
插在她心口的匕首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倒飞而出，刺中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嗤啦......
匕首的尖端才刚刺破一点树皮，就冒出了一阵白烟，三息不到的功夫，这棵葱翠的树木便如被抽干水分一般，枯萎了。
“这个毒性......”蔡央央微喘着气，偏过头，星眸泛着血意的看向站在石亭中央的老者，冷声道：
“炼药师，精神攻击，剧毒，看来这些年你也折腾了不少东西啊，江皓言。”
江皓言微微摇头，嘴角划出一抹淡笑，道：“即便是自己的女儿，下起手来也是绝不手软，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蔡央央。”
双方仅仅是对视了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各自的杀意，你死我活！
两人的恩怨不必多说，有我无你，有你无我，
第八十四章 风亭之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