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加上那二千多名斗士又算什么,而现在,因为这些战俘,又需要牵扯更多的兵力。
“杜大人,仅仅是将他们转移到其他地区有什么难的,我觉得你应该相信我的能力,就算这些士兵被项家再次掳走,多几千人和少几千人也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新州的格局,反而,如果我们将这些战俘杀了,我们和项家又有什么区别呢?”
“王靖,我说不过你,但我知道,如果不迅速将这些战俘处理掉,这就是对我的士兵的生命不负责任。”
“杜大人,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派人将这些战俘转移到的应州,记住,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出了问题有我承担。”
杜天城看了一眼王靖,脸上掠过一丝黯淡,他叹了一口气,“王靖,老夫从十八岁起从军,至今已五十载,见过军官将领无数,其中也有一些帅才,他们有些人熟读兵书奥义,有些人通晓兵法,还有一些人治军严谨,不过这些人都如过江之鲫,并没有人被老夫看在眼里,唯有你,不但对战局洞若观火算无遗策,行事更是天马行空不拘小节,原本老夫对你给予厚望,但想不到你却如此妇人之仁,老夫老了,已经不适合在军中担任要职了,希望王大人能恩准老夫功成身退,只是有一句话老夫不得不说,俗话说慈不领兵,义不理财,在战场中你心存善心,你就是对自己军队不负责啊。”
“杜大人,我想请您相信我……”王靖正准备说下去,他到杜天城伤感的样子,也有些内疚,
但这时候,他突然看见杜天城
第一百三十节 屠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