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吧。——耶律奥古”
远在辽国的耶律奥古,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这封信半年以后才被王靖收到,她也不知道王靖就任应州知府比在军队中处境还要险恶得多,她只是从她的角度上去考虑,希望王靖能够在这场动荡中安然无恙,并且还希望如果有可能还能再见上他一面。
王靖把信轻轻的折起放了回去,脑海中又回想起了那个当初在凉亭里读书的少女,谁又能知道,在耶律奥古瘦弱的身躯中竟然承受着如此巨大的压力,两个国家之间的和平竟然需要一个少女的幸福来维系着。
王靖很清楚,信中绝对不会像耶律奥古说的那样简单,一个常在宫中的辽国公主,又怎么可能恰好碰到王记的人呢,一定是耶律奥古特意找人或者自己跑去才得到自己的信息,而一向顾及自己身份的耶律奥古公主,给自己写这封信的时候,心中不知道又犹豫了多久,提起放下多少次笔,才下定决心写下的。
想到自己当初和耶律奥古公主在山涧中的那段日子,两人一起在山溪边打闹,一起在山洞底下躲避大雨,两人互相扶持着爬着陡峭的山壁,自己也经常借着机会……(此处省略二百来个字)
而今,两个人一个在辽国,一个在塞北的应州,相隔数千里,耶律奥古公主的这封信,将一直苦心积虑算计其他氏族,算计得对方后脊梁直冒凉气的王靖,思绪渐渐的拉了回来,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有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念头。
“知府事大人,汴京特使求见。”书房外,一位士兵
第一百六十八节 使者来到(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