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当时辽国的军队埋伏在那里,还是大人英明,及时发现了对方的轨迹。”
“不是,裴定方,我想说的是……”
“我知道,大人您不用解释了,当时我和阿牛负责点火,但你最后却把功劳记在了阿牛身上,放心吧,这件发生在宋宗一六九年十二月十一日午时一刻的事,我早就已经给忘记了。”
“是这样的,裴定方,本官必须要告诉你……”
“大人,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您觉得您还有必要说下去了么,我承认当时放火的时候,我是偷着从辎重里顺了点东西出来,这都过去七年了,你怎么还记着?”
“你听我说,裴定方……”
“好吧,大人你说吧。”
王靖张开了口,看着裴定方眼睛眨呀眨的望着自己,突然间又不想说下去了。
他拍了拍裴定方的肩膀。
“嗨,我是想说,裴定方,你当初那件事真的忘记了么?”
“什么事?”
“你还装傻?就是你说的没有给你报战功的事啊。”
“这件事啊……”
“嗯,你知道长官最喜欢记仇的属下了……快点说。”
“大人,不要开玩笑了好么,什么战功不战功的,难道我裴定方当年来过这里么?……我完全忘记了。”
王靖和裴定方各牵着一匹马,一边交谈着一边向对岸的漠北草原走去。
在他们身后,数百府衙骑兵也跃上了石桥
第一百八十六节 威胁最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