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伯考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着王靖,脸上的表情好像也在若有所思着。
“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将领,仅仅靠自身的修养是远远不够的,你们记住,永远要比自己今天站的位置看得更远一些,作为一名都头,就要去想指挥使位置所干的事情,作为一名指挥使,要考虑的是军都指挥使考虑的问题,而一名军都指挥使,更要去分析厢指挥使甚至统领或统帅担忧的因素,当然,如果有幸,你们中有人成为了未来的统帅,那么眼光就不应该只局限于我们大宋,而是应该放眼整个天下,不过,如果你们仅仅想着如何来证明自己,眼界一定会变得很狭窄,我很不客气的告诉你们,这样的人,恰恰才是军中真正的毒瘤,比那些资质平庸的人潜在的危害更加的大。”
王靖看了一眼众人,眼光却最终停在了苏青成的脸上,他表面上是在对十一堂所有书生讲解,但实际上却是在告诫着苏青成。
“苏青成,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不合格的理由,你的这种情况,就是那种独善其身的人,如果你认为你的同伴有问题却不站出来加以制止,借以体现出你自己的清高,我只能说,你根本不配称为他们的同伴,不配和他们称兄道弟,在军中如果有你这种自认为有才能却又看不起别人的人,明明看到对方错了却在一旁看笑话,你就算再有本事,别人又怎么会服你。”
苏青成愣了一下,王靖最后说的那个理由,确实是他心中所想。
他一直认为,御林书院应该是极其严谨的,也应该是严肃的,像赌博这
第二百四十八节 颠覆观念(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