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秋至,几乎是夏末刚刚过去,第一股极为反常的寒流就从吐蕃诸部的雪域高原,越过宋境西部成都府路,由西向东,席卷了整片大地。
寒流突然临至,气温骤然降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以至大宋境内很多还未秋收的农作物就这样挂满白霜的耸拉在田间,尤其是以畜牧为主要经济,被誉为塞北草场的的应州,更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寒流,草场减产三分之二以上,那些原本还在指望着今年过个好年,依靠着马群和羊群维持全家生计的那些最底层的牧马人望着眼前已经枯萎的一片蔫黄,垂足顿胸,欲哭无泪,大宋顿时陷入了粮荒危机
此时,距离大宋在塞北设立军营已经过去七个多月,距离各州县新任知府事相继走马上任也已满七个多月,很多地区受常年战乱的影响,原本满目疮痍的悲凉景象才刚刚有所好转,,燕云九州才安稳下来,百废待兴,才刚刚有一点起色,这场百年一遇的霜降莫让所有人全部猝不及防。
历史上曾经记载过一百二十多年前曾经发生过一次类似的霜降,波及了当时整个中原,全国各地农作物达到减产一半以上,甚至更多,直接导致了有近四分之一的人没有挨到第二年的春天,很多地区饿殍满地,易子而食,据不完全统计,那次霜降造成了霜降区域人口锐减到三分之二,而那一年也正是突厥向中原发动大规模进攻的那一年,北部一代的边关要塞,粮草几乎全部告罄,抵御突厥驻守的将士们每天都在勒紧裤腰带和那些强壮的突厥人作战,北部防线岌岌可危,以至于到了
第三百一十八节 举国霜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