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已经大概知道了赵恒的苦衷,宋真宗赵恒之所以摆出这么大的场面去抓他,分明是在做给别人看,而能够让宋真宗赵恒都不得不就范,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来自金国方面的压力,并且那个人能够对王靖如此记恨,想必那个人就是金国的那个皇子完颜雪了。
如果强者一而再的因为一个人死去,如果不把疑点怀疑到这个人身上,那就说明这个完颜雪智商有问题了。
想到失去记忆的耶律奥古,还有自己被追杀的现状,王靖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了淡然的微笑,那是一种漠视一切的冷笑。
这样的冷笑在他脸上只出现过二次,一次是在清水河眼看着自己使团的骑兵被西夏骑兵杀戮,然后他费尽心思游说了萧挞凛,引来了辽国的援军,一次是在斗场观看的那场残忍的角斗比赛,让他下定了要除去塞北家族毒瘤的决心。
这是一种让他愤怒到了极点,脸上神经不由自主产生的反应,他根本就意识不到他是在笑。
而今天,他真的生气了。
他能够想象得到,作为大宋堂堂帝王的赵恒,当他做出了这个决定之后,那种被胁迫的屈辱感,肯定会贯穿他的一生。
好吧,完颜雪,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么我就去金国好好的陪着你玩玩好了。
汴京城
崇正殿内,赵恒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神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一个穿着黑色锦袍的老者,那个老者虽然头发花白,但是眼睛炯炯有神,一脸的傲气。
三百三十四节 追杀令(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