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高昂的兴致也黯淡了下去,呆呆的坐在床沿,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额,我又说错什么了吗。”张建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上学的时候他就是话题终结者,老是说错话。
这次倒不是张建说错了话,而是事情本就如此沉重。
萧帅轻声叹了口气,接着扶着童婶缓缓的躺回了床上。
“童婶,您慢慢歇息着,我们和童辉说会儿话。”
语毕,他便和同学们一同走出了房间,众人坐在客厅中,久久沉默不语。
“童婶的脑血栓,恐怕已经压迫到脑血管的主干部位了。”半晌之后,莫婷婷才苦涩的说道:“她的眼球已经开始突出,再不好好治疗的话,估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