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有着分歧,所以领导一时间也无法给我准确的答复。一指靳老:好在这时候你靳爷爷也正好有事情汇报,领导同时也咨询了你靳爷爷的意见。多亏了你靳爷爷替你说话了,才让领导点头同意。但是,领导同时也想让你为国家办件事情。这事关系到国家的统一跟民族的稳定,所以我自作主张的替你答应了下来。
张幼斌这时候必须要表态的好:只要是对国家对人民有益的事情,我张幼斌一定在所不辞。爷爷您答应的对,只是不知道国家具体要我做些什么?张国栋对着靳老扬了扬下巴:那事归你主抓,你说吧。
靳老用手瞧着桌面:老团长啊,你真是狡猾。都说当兵的人实在,我从认识你到现在也有四十来年的光景了,咋就一点都不觉得你实在呢?张幼斌的爷爷也将眼一翻:你以为当兵的人就活该傻啊?我们要是傻子的话,怎么能从战场上回来?倒是你,总以思想政治为名,一眨眼士兵们就找不到自己的政委了。
喝口茶水,老头子继续埋怨:就说咱共事的十多年吧,你动不动就消失,要么就出国开会。我就纳闷了,你个管思想的笔杆子,参加军事或者政治会议也就罢了。没事还要出席医学界的,生物界的会议,你这老小子到底能不能听懂人家说的是什么?
虽然中午没喝酒,但张国栋明显吃爽了。原本对靳老官职上的敬畏,也越发的变淡。似乎又回到了两人共事的那段时间,无所顾忌的聊天中了。
靳老只是笑:行了行了,今天咱先不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第六百五十二章 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