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力不够将糖果卷入口中。
青酒泄气,松口,揉了揉腮帮子,不高兴道:“所罗门,你是在用糖果戏弄我吗?”
这个室友太跳脱不靠谱了。
所罗门指尖空了空,下意识晃了一下,像是怀念那包裹感。
回过神后,所罗门满脸涨红,将糖果咻地塞到青酒嘴里。
真是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呢?
所罗门也没心思逗她了,老实道:“艺术馆今天有个画展,傅静也去那里看画了。”
青酒果断调转了方向。
所罗门慢了一步跟在她身后,他吊在青酒身后,皱着眉盯着自己的手指,左看右看,研究着。
不就是被吸吮了一下吗?为什么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奇怪?
所罗门直接将那根手指,塞到了自己口中。
也没什么感觉嘛……
慢慢地,所罗门脸上的微红,蔓延到了耳后,又布满了脖颈,整个兽都红透了。
他好像,尝到了小室友口液的味道。
比……比糖果还要甜美。他着迷地咬着手指,想要晃尾巴,耸着鼻子舔舐。
如果青酒此刻回头,就会看到一只变态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