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番撩拨,穴道缓缓流出了新的稠液,腿间湿漉漉一片。
可终归是不通灵性的死物,远不比男子的麈柄,在须臾的欢愉过后,洛清更觉空虚。
她双手捧住琮瑜的脸,长腿向下勾住他的圆臀,前后轻柔地摩挲,嗓音细弱道:“我——要——你——”
她的眼眸似含了初春的雨露,迷离朦胧,脸颊如暮霞般酡红,潋滟红唇微启,了然的情欲,又甚是楚楚动人。
琮瑜定神看着,呼吸忽地变得浊重,硕根微不可察地震颤起来,他早已忍得遍身如焚,此刻,那股暴虐的欲念再也压抑不住,但他仍耐着性子,从红胀的媚肉里慢慢地拉扯出被包裹得温热的玉器,勾连着那晶亮的黏丝,在半空中宛如一道浊白的虹桥。
顿时,似有一缕微风吹入空空的穴内,洛清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琮瑜举起榻旁的执壶,痛饮半壶清酒,倏地扣住洛清的后颈,低头吻住她,软舌撬齿,醇香的酒液顺势而下,混杂着他灼热的气息,统统渡到她的嘴里。
洛清吮着吸着,竟愈来不知餍足,反渴求更多。腰上蓦地一紧,她来不及细想,一股强大蛮壮的力量猛然直直地撞入她的体内。
“啊……”她失了魂般喟叹,凭本能死死地揽住琮瑜,双腿蛇般圈上他的腰,方惊觉他的身子烫得出奇。
琮瑜俯身跪着,一下紧接一下狠烈地挺腰抽送,像是要把身下的美人贯穿。
小穴被捣弄得急促地松张收缩,能清
27完完全全属于你(H)(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