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嫩的内里。
他甚至想着醒来时再抱着她再来一次。
高级公寓,中央空调和壁炉一概不缺。屋内暖和得很,透过窗看见街上萧瑟的行道树,似乎凝了一层薄薄霜雪。他找了浴室,厨房,都没有看见她。
他疯了吗?盘膝坐下,温润洁净的实木地板隐约映出他面容,傅钰感觉自己简直不可理喻。
早上十点钟,他应该在开会,或者在看文件,处理那些冗杂的事宜,最多偷个闲喝一杯咖啡。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衣衫不整,全身上下只套了一条长裤这样坐在地板上发愣。
好像这里也是她的小书房。一个书架巧妙地隔开了空间,既可以享受阳光又私密安静。文献,演算纸和铅笔橡皮放得并不整齐,随意地堆在桌面上,像是在推演着什么公式。
拿起一张,那些古怪的符号,密密麻麻的阵列,推算的过程。很少有像她一样的千金小姐会喜欢这样枯燥乏味的纯理论数学,她小时候就偏科偏得很厉害,尤其擅长数学。不虞与懊恼愈盛,她会喜欢数学大抵也是因为他——他曾经在国中和高中时时拿过奥数的银奖。
傅钰,你真是个烂透顶了的坏人。他嘴角扯着自嘲的笑,突然很想抽烟。
晚翠讨厌烟味,他其实也只抽过一次。
那一次他开车去接她放学,在门口偶遇明家那个丫头,笑得贼兮兮又有点失落地和他说晚翠正和她哥哥在一块。当时他也只是笑着走掉,一派的斯文从容。然而到了街角,莫名地买了一包
狡诈哥哥 (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