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好大一团。被打成这样,又才坐了长途飞机过来,时差都没倒,就被她随便摸了几下,他都能硬成这样?
“没办法。”,天赋异禀怪他?
心中既是疼又是气,也不给他解开领带,随手将被子盖到他身上,“既然旅途那么累,伤也没好,那就睡觉吧。”
唯有苦笑,但是鼻端萦绕着她残留在寝具上的香气,他竟迷迷糊糊地也睡了过去。
似乎每一次在她这里,都能容易地放松下来。
再醒来时,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怀里却多了一具温软女体,他下意识地搂紧了她的腰,肢体交缠摩挲。几声模糊的嘤咛,他反手解下领带,借着昏暗的光看她。唇又一次轻落颊边。
“嗯……”酣梦中,依稀又是他缠绵悱恻地含吮,刚硬肌体摩挲着她裸露的肌肤,激起记忆深处的痒麻酸慰,“……傅钰、傅钰哥哥”梦中也还是他,低吟着,放松了肢体由他掠夺。
暖热,温柔,她逐渐潮湿水嫩,沁出涓涓细流,不可遏制地动情了。凝脂玉肤被他手掌宠爱着,在腰臀处不停地来回抚弄,腿轻摆,娇怯地微微张开,迎合着,渴望着。
为什么……这个梦这么真实?她咬了咬唇,仰起脖颈模糊地轻吟出声,“嗯呀……傅钰……傅钰哥哥……”
“哥哥在这里。”他含住她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舔舐着,腰腹挺动,挤入她腿间,顶端陷入她柔艳玉贝的入口,轻轻碰触又抽离,直到她不满地呢喃出声,“……傅钰哥哥……你……”
狡诈哥哥 (16,微H,他们的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