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由岁月、历练与金钱堆积而成的衣冠禽兽。这段感情发生在大学毕业之前,双方爱得深沉又投入,在四周几乎认为男人多年浪子回头,终于安定在任秋言身上的时候,他们分手了。任秋言觉得,他们感情的开始与结束就像是大海呼吸之间卷入的一颗石子,吞入时渺无声息,吐出时不过三两敷衍波澜。
他叹了叹气,把群组设为免打扰,锁了屏幕,站定等待下降的电梯。
方才接到司机到达的电话,车在到达厅负一层的架空层,他坐电梯下去,司机已经在电梯门口等着他了。来人一边耳朵上戴着两个黑色耳钉,笑起来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任秋言瞟了眼耳钉,目光又移到酒窝看了两三秒,片刻后,他说:“东西不多就一个箱子,我自己能行,麻烦您跑一趟了。”
说完他径直往前走,留着司机在后边愣神:“诶,慢着,你是任秋言吧,你,你们,回来了?你怎么一个人?”任秋言快步走到车前,关上车门。冷热气温的骤变害得他顿时头昏脑涨。十几分钟前,在确认乘车时司机头像拍得模糊,他也没在意,没想到让他碰上了李文。
最终分手的时候他把男人的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在某个东南亚小国躲了几个月。谁知,一回国就碰上男人多年以前的小情人,而且还是任秋言在某人众多前任里唯一认识的一位。
李文从内后视镜里悄悄打量着任秋言,和几年前一个样,只是头发短了些,稍长的细碎的发尾被微微固定在耳后,从飞机上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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