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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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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策能分辨出任秋言小幅度的动作,他莫名地相信,这个落单的人看上去很满足。尽管动作很轻很小,但丁策在那一瞬间还是想到了满足这个词,并且他还笃定这个满足的人只怕是肢体语言贫瘠,哪怕感情起伏再大,从外部表现出来的程度也只有寥寥。

    丁策跟任秋言说过很多他一口咬定的事,比如任秋言的闷骚,以及这种闷骚使得他俩如此相配。当然也有很小的事,比如如果任秋言肯早起五分钟,就不用每日那般匆忙了。

    有过那么一次,任秋言尝试着听了丁策的话,将闹钟调早了五分钟,然而那天简直是个灾难:比往常早了五分钟的闹钟响起,任秋言毫无意识。铃声响了两下便停了,也许是任秋言的手从丁策臂下穿过关了手机,也许是丁策帮他关了,总之双人再次沉沉入睡,待到任秋言再睁眼,丁策已经满面清爽的靠在床头刷手机了。

    那次只是一个意外,或者用丁策的话来讲:“有预谋、有策划的、挣来的休息日。”

    任秋言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苛执行着他的作息,与其考虑早起,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在最大限度内多睡一会儿。

    因此这次回国后,任秋言租了一套老国企员工大院里的三居室。地理位置完美,离公司两站地铁,一刻钟。

    钥匙是从中介手上拿的。任秋言搬进去的第三天,楼上有人带着一瓶清酒半碗毛豆来串门。相互打过招呼,任秋言才发现原来房东就住在他楼上。房东姓王,是个保养得很好的太太,行事说话都徐徐的,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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