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猫不见了。”
任秋言这才缓过神来,两三步走近屋内,迅速把门关好,可冷气还是不可避免的跑了进来。
怕冷的那位向他投来的目光仍是炙热,只是这炙热之外多了一丝哀怨,片刻后终是冷淡下来。
任秋言在客厅瞎走了一圈,最后选在一个离丁策很远的对角线上的椅子坐下来,没有回答问题。
他要说什么好呢,说他的邮箱在国内早就被墙了,又怎么会看到他的邮件。当然,想看总是有办法的,但是他刻意不去找。还是直接忽略他的问题,反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儿。可告诉他说丁策是王秋平的儿子,别说任秋言现在租的楼下的房子,就是丁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那这样岂不是,那颗松树,那扇窗户外的景色,丁策曾看了千千万万遍?
任秋言脑子里杂绪纷飞越跑越远,和丁策分手后他一直活在自己给自己定义的轻松的世界下,勤恳工作,偶尔锻炼,也学了几道之前不会做的菜。现在过节碰到前任,最坏的情况莫过于跟他说,他定义下的轻松根本是假的,丁策早就从他妈那儿知道他回来,知道他住这儿了。
“任秋言,我知道你住这儿。上回我跟我妈打电话,就是王秋平,你房东,她说我还不回来就把房子租出去了。后来她跟你处得挺好的吧,前几周我看她在电话里多提了两句,就问了下,结果发现是你。我知道我回来肯定会碰着你的,打扰了抱歉,可是快放圣诞假的时候,瓜子不见了,它只给我留了一条窗户缝。我不要一个人过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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