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相处中努力制造一个与家有关的氛围,因为他很满足也很需要丁策依偎着他,像回家一样回到他的身边。不过这里的家,并不是由人构成的集体。那样的东西牵扯了太多的责任、忍耐、包容和无条件。比起做丁策的亲人,如果可以的话,任秋言更想做他的房子。不会移动的房子,一个具体的地点。他希望丁策想到他的时候,是沉默的、安心的、毫无掩饰的、自然的,自然得就像走到路上听见远方传来的晨钟暮鼓。
这是任秋言驯服丁策的目标,若是参照之前的比喻,任秋言笑想自己估计是这世上野心最大的食盆了吧,竟想麻醉一只狮子。
可是任秋言成功了,在这段感情的最后,野心实现了。
肆无忌惮的丁策永远会回到他的身边,回答他每一个问题,从不敷衍,把最真实的疲惫展现出来。只是,他们成了只有在家里才能好好相处,一旦突破了这个氛围,去了外面,彼此却陌生了起来。任秋言端着一副不爱说话的高岭之花的面孔。而丁策开始吹牛,胡言乱语,故作幽默。
也是,任秋言尽心驯服了丁策,抚摸他的冲动,安置他的忧愁,承受了太多的真实,任秋言太了解丁策,了解他对自己的看法,欣赏谁,鄙视谁。
了解之后紧随而来的便是厌倦。
回想从前,还没有设定好的驯服目标,甚至还没有驯服的时候,他们并不是这样,他们只是派对上闹哄哄的一对。
某种程度上,任秋言比丁策玩得更疯,那是很早以前,他会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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