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向宋静卿,“行,那就这样。这两个月,静卿,大家就靠你了。”
先前受了重伤,单迹没敢再用传送术,只能和银长冰穿过大半个云影宫走去书阁。虽然斗起嘴来像相识许久,但两人实在是没认识多久,也没太多话说。
走了一会儿,竟是银长冰先开口:“既然是帮我们报仇,虽然我也知道不全是为了我们,但我多少是要出点力的。”
单迹正踢地上的小石子,闻言,惊愕地抬起头。
银长冰装作看不见,道:“你知道,术法分为咒法和术式两种。虽然发动的方式不同,但其实两种形式是殊途同归,都是为了找到施术者与被操纵的事物的联系。如果能找到联系的结点,那便只用吟诵咒歌的一部分,或是描画出术式的一部分即可。”
说完这段,银长冰才敢抬头看单迹的脸色。这是单迹第一次听到这些,起神色之复杂纠结实在是难以描述。银长冰不解道:“你听不懂吗?”
“听倒是听得懂,”单迹将手搭在下巴上,脚步也慢了许多,“只是,我从来不知道施术者会与被操纵事物建立联系。”
这回换成银长冰愕然了,他支吾了一下,才说:“你们难道从来没看到过吗,不论是谁,施术或者施法的时候,会有一些细密的银丝,将施法者和被操纵者连接在一起。”
这下单迹明白了,这孩子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特别。那么他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别人施法,如饥似渴地书阁里的典籍的?单迹忽然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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