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遗忘的、或是曾遗忘的过往浮上心头,压得她只能含着泪、带着笑。
他们这么磨蹭着,直到未时,才进入了内室。
白珩身为第一代教主,在世时云影教尚未发展壮大,他本人的行居也极其朴素。整个内室除了床就几乎什么都没有了,但单迹却觉得自己的眼睛被刺痛了。
一幅巨大的水墨画夺去了所有的光华。画上的女子穿着长裙,对着屋里的人嫣然一笑。她站在树林之中,一只蝴蝶翩然落到她的指尖,但她比蝴蝶更美。群鸟安然地停在她身后,树枝斜向她,她就是这山之女王,但脸上的表情却如此纯真,就像村里的女孩。
看到她这笑容,单迹也跟着笑起来,不由自主地念出旁边的字:“吾爱紫玉,多年未得一见;相思成疾,唯有赋于丹青。”
“到底为什么?”紫玉捂着嘴,跪倒在地上,“既然如此,为何离开?”
单迹也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名字和老祖宗起的一样,毕竟言越颐从乌晓山逃了回来,这人物根本没出场。这是真正的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紫玉肩上,道:“白珩一生未娶,我们都是白珩的兄弟姐妹的后代。他当初建立云影教,是受父亲所托。他本想建好云影教就回到你身边的,但是天下形势过于复杂,实在是抽不开身。你那半个神印被他用来稳定这云影山,使其数百年未受一灾。你……还是不要怪他了。”
上面这番话,一半是从番外《白珩外传》里看来的,一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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